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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三个男人的凄美爱情
文/死疼疼
在众人眼里,死疼疼是个挥着大刀,大喊着“杀呀”去批判男人而视死如归的女子,女权主义、尖酸刻薄、尖锐而泼辣的女愤青,听女读者讲负心汉的故事,然后与她们一起恨,一起骂,一起悲伤。
我也曾刻骨铭心地爱过,伤口在心里疼了很多年,虽然我为博客和杂志写过很多小说,但从来没有讲述过自己的感情故事,那些伤口早已结了痂,害怕去揭,害怕再流血,害怕再痛。
(照片都是几年前照的,是像村姑,大家不要再骂了,留些素质吧,为了不引起共愤和网友做恶梦,放一张我上个礼拜刚旅游回来的照片)
一 牺牲我的小爱,成全他的大爱
2003年我19岁那年,爱上了第一个男人庄生,对他只有一眼,我就认定了他。我们偷偷恋爱着,那时单纯到拉手都会脸红心跳,有时抱着有感觉,他就推开我拼命地跳着,他要我把最美好的留到洞房花烛夜。
身边所有的人都说我们是男才女貌,天生的一对。我们也迫不及待地等着那一天,过年时,庄生带我回家,他家里聚了好多人,像看新娘子似的看我,他妈妈让我去给客人倒茶。茶杯很小,我来往返回地端着,烫得手都红了,他心疼过来要帮我,他妈妈喝斥他,不要碰,让她倒,还没有成为媳妇呢?你着急什么?
我隐约明白,这个未来的婆婆不好相处,事实如我预料,他妈妈确实不愿意,说我是个不安份的女人,太聪明有心计,说他儿子以后会被我管得死死的,说我长得漂亮会红杏出墙,说我红颜祸谁,说她算命了,我会克她的儿子。
就这样,我们被分开了,庄生被看得很严,他只能借口出去买东西时偷偷来看我,最多不能超过半个小时,他又得回家了。他因为思想太重发高烧病倒了,一遍一遍喊着我的名字,他姐姐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看他。
望着往日龙神马壮的庄生憔悴地躺在床上打吊瓶,我站在门口什么也说不出来,眼泪就先哗啦啦地掉,我们抱在一起痛哭。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妈妈就进来了,当着我的面给媒婆打电话,说某某女孩子和庄生太配了,生辰八字属相都很好,完全不当我的存在。
她故意问我,你妈知道你来了吗?我说知道,来时我跟她通气了。她又问你呆会儿走会有车吗?我知道她是暗语让我走,我不想太难堪,于是我走了,一路哭着回家,我把手机关了,两天不跟庄生联系。
当我一开机就看到他发来好多信息,他打电话对我说,我跟我爸爸说了,假如我这辈子娶不到你,他就不要指望我娶别的女人,我爸爸没有办法,让我再给你打电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是他第一次求婚也是唯一一次,只是那时的我,太年轻太骄傲了,想着他妈妈的样子,说什么也不肯答应他,直到我们把手机都打到停机。第二天,福建遭遇很大的台风,我没有办法出去交话费。
那时我很想庄生,几天后我打电话给他,我说我愿意嫁给你。
庄生却告诉我,我结婚了。
他结婚的对象是他爸爸工人的女儿,他家很有钱。他这么形容给我听,清霜,你皮肤这么白这么好看,她是满脸的雀斑;你天生就是弹钢琴的料,手指这么漂亮,她的手指是又短又粗;你那么有才华,她却连普通话也不会说……
他就这样比较比较着,然后哭了。我却怎么也不相信,不过几天时间,他怎么就成了另一个女人的丈夫,我哭天喊地,告诉他不要,你说过这辈子只要我。
可是事实已经造成了,他爸爸为了彻底断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结完婚没几天就让庄生去了外地,他是一个人走的,他说他还没有跟她同房,他说他以为那一天是属于我们俩的。走得那一天,我也去送他,他妈妈和姐夫也在,可谁也没有说什么,也许都觉得已经定型了,在车站,当着他家里的面,我们再一次抱在一起痛哭。
没过几天,庄生连夜偷跑回来了,他说他还想再看看我,起码要一辈子记住我,坐在车上,他使劲地吸着我身上的味道,然后又哭了,你怎么就不是我了呢?我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控制不住。
他结婚了,曾经熟悉我们的朋友都不知道,他还是带着我跟那些人一起吃饭,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我们还做梦似的享受那些人说我们有多般配多幸福的话。那时,我不敢想他结婚了,我以为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幸福的时间太短暂,长痛不如短痛,我还是决定要走,我瞒着他狠心买了第二天去北京的火车票,因为第二天,是2004年的情人节。
那天晚上在家里,我跪在地上哭,哭到天亮,哭了累了就睡,睡醒又哭,我跟妈妈说,庄生结婚了,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从家里坐摩托车去车站,庄生把外套脱下来给我穿,在后面紧紧地抱住我,担心我冷,在火车站,我们又一次哭得肝肠寸断,我们都清楚,也许这一面,就是最后一面,我穿着他的外套去了北京。
我们还是经常电话,总自欺欺人当作我们还没有分手,只是,一提起我们已经分开的事实,我又会伤心哭到要死去,然后晕倒。我们甚至想好了要私奔,不管别人,我们只想好好地爱着。
到04年7月,庄生对我说,你那么优秀,离开我,不怕找到一个比我优秀百倍的男人,可她不同,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她只想要一个男人一个家庭,你们同样的善良。不能结婚,是我们的命,我不想再伤另一个女人的心了。
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想去伤害别人,他的父母,他的妻子。我知道我没有爱错人,爱情不是一个男人的唯一,还有道德和责任。
我也是这样的女子,牺牲了自己的小爱,成全了别人的大爱。从此,我换了电话号码,再也不跟他联系,也不让他找到我。
05的情人节,庄生打电话给我,清霜,还可不可以再见你一次?
我激动地说,我想,我很想,可是,我们有爱,你却要做别人的新郎,见了,我们也不能在一起,见了更伤心,见了更想念,不如不见。
我们又一次哭了,他一句又一句地说对不起,那样的痛,现在想起,我还要颤抖,同年又是7月时,他发E-maill说,只有几个字,我做爸爸了,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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