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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海外留学生的同居率高达80%,而且还有年龄越小,同居比例越高的势头。近日,北京某媒体披露的数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留学生或者预备留学的人中间炸开。有人赞叹,有人怀疑,也有人不屑一顾;家长们开始担心孩子出去后会不会同居,国内的中介开始担心生意会不会因此减少,而国外已经选择同居的学生们只是反问:我们都是成人了,何必大惊小怪。
孩子在国外同居,痛心的还是父母,花钱让他们出国,本是想让他们体验国外的生活工作方式,至少回国后能叽里呱啦地操一口流利的外语,也好为自己今后的人生积累一笔资本,没曾想送出去的孩子却在国外体验起了另一种背叛传统的生活方式,真可谓鞭长莫及,难奈其何。
所以,没必要再坚守“在国外接受教育就一定比在国内好”的死理,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国外的月亮并不都是圆的”嘛,费尽心机,花大价钱,骗自己的去国外留学,结果却把自己过早地送入了同居的行列。何必呢?下面贴出一位在海外留学女生与老外痛苦的同居生活自述,望还预备出国的学生及学生家长依此明鉴。
【备注】口述时间;2007年10月10日夜22点。口述地点;北京后海‘乡遥酒吧’。文中女主人姓名(略)记录人;(笔者)。
2005年,我辞职踏上了艰辛却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留学之路。我 选择的国家是澳大利亚,这个有着迷人海岸线和绿色原始森林的奇异国家在我的想象中就是人间的天堂。然而就是在这个生疏的国度,我的生活、我的爱情却经历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痛苦。
我和布特是在学校的图书馆熟悉的。那时我已经读到二年级,对学校里的一切和留学生活刚刚适应,对任何事物都布满了好奇。可能是对母语的留恋吧,我会经常到中文阅读室坐上一小会儿。一天,我正在津津有味地读一本华文刊物时,一个高大的外国男人忽然坐到了我的身边。“小姐,你是中国人吗?”这个男人居然用中文问我,虽然不太标准,但却让我在异国他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切。
我很友好地回答:“是,我来自中国。”可是当我再用中文和他说话,他却瞪大双眼,一副非常茫然的表情。通过英语的对话,我才知道,这是他唯一会说的几句中文,昨天才学会,原因很简单,他估计我来自中国,想用我的母语和我搭讪,以此和我交朋友。
当天中午,我们就在学校的餐厅里共进午餐。他叫布特,来自荷兰,2003年到澳大利亚留学,学的是工科专业。他在家乡有一幢漂亮的乡间别墅,前面有一个蔚蓝的大湖,父母已经离异,但还像朋友一样经常相聚。我们就像老朋友一样地闲聊着,吃饭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忽然拉着我的手说:“我还没有女朋友呢。”我的脸一红,虽然我知道外国人都是很大胆开放的,但没有想到一顿饭的工夫就能有这样强烈的暗示。布特的微笑实在让人无法拒绝,我想难道自己的爱情真的就这样来临了吗?
出国之前,家里人不断交待,恋爱方面一定要慎重。事实上我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出国之前我本来有一个男朋友,但他不思进取,断然否决了我叫他继续深造的建议,一气之下我们就分了手。登机那天,他到机场来送我,我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舍的,但一想到未来自己想要的生活,我还是忍痛放弃了,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祝你幸福”。
我不知道他过得幸福不幸福,但布特的到来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他熟悉后,几乎所有的午餐和晚饭时间,我都和他在一起,这个幽默快乐的荷兰男孩让我暂时忘记了身在异乡的孤独。我原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来往,我可以守住自己的底线,没想到,这想法很快就被一场派对打乱了。
一天,布特神秘兮兮地来找我,说要带我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派对,还静静塞给我一份礼物。当时我在上课,不便拆开,等到下课时间,我跑到休闲室一看,吓了我一跳,是一件透明的蕾丝内衣。难道他要我穿上这个去参加朋友的PARTY?心里正迷惑着,布特的电话又不期而至:“亲爱的,记得把这个穿在里面。晚上8 点,我在老地方等你。”虽然我心里有些怕,隐隐地有些担忧,但我还是去了,并且穿上那件透明性感的内衣。布特的笑脸一如既往的迷人,声调也一如既往的温柔,这让我那颗忐忑的心稍稍放松下来。
“我觉得你有些紧张,放松一些,来喝点东西。”布特递给我一杯果汁,我看布特已经喝了,所以也不假思考地喝下去。不一会,我就感到头有点疼,身体也有些发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想提前告辞,但这时布特已经拉住了我,他紧紧地抱着我、吻我,我喘不过气来,心里有些怕。这些年来在国内所受的传统教育告诉我要马上离开,但药物显然已经在发生作用了,布特的手和唇使我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
紧接着我看到了让我终身难忘的一幕,派对上所有的男男女女开始脱衣服,男的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女的都穿着各式透明性感的内衣,大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搂抱在一起,音乐的声音更大了,有人在叫,有人在笑,有人在摇头……那种疯狂和迷离的镜头以前我只在电影里看到过,今天居然在我的真实生活中上演了。我感到眩晕,无所适从,很快,我的内衣也被展现在众人面前,我听到布特在大叫:“今天她是我的东方新娘,没有人会比我更快乐!”就在这个晚上,我没能守住自己的防线,我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快乐,只有痛。
派对事件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振作。似乎在忽然之间,我一下子找不到自己了,我出国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在这刚刚过去的荒唐一夜中,这段曾让我憧憬的爱情忽然变了味。布特仍然不断地找我。电邮、电话、书信,他动用了一切力量来换取我的原谅。他不断地向我解释这就是生活,是校园生活也是人性生活的一部分,但我还是难以接受。
又一个傍晚,布特在宿舍门口等我,说有人想见我,希望我能赏脸一聚,紧接着一位头发花自却很有风度的中年女人出现了。原来她是布特的妈妈,到澳大利亚来旅游的。她和蔼可亲地拉着我的手说:“我的儿子告诉我他陷入爱河了,爱上了一位漂亮的东方姑娘,但那位姑娘老是拒绝他,所以让我来帮他的忙。”布特在一旁憨厚地笑着,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在那一刻,长久以来堵在我胸口的石头轰然落地。潜意识里,或许我早已原谅了他,却没有说服我自己。今天他把他的妈妈请来,足以证实对我不是一场性爱的游戏,而是真正的爱情。想到这里,我愉快地接受了他们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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